多宝彩票-博茨瓦纳选手全力冲刺,取得胜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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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76年7月,我回北京生孩子,我在海淀医院生下我的女儿,7月22日出院住三里河父母家。

  7月27日白天从阳台上看到过外宾的车队,是博茨瓦纳的贵宾去钓鱼台国宾馆,晚上看电视,新闻联播里看到毛主席接见博茨瓦纳国家首脑,毛主席的头靠在大沙发上,已经不能自主摆动了。那天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天气预报,北京28日的天气很怪,最低气温27度,最高气温28度,只有一度的温差,这是从未有过的。整个晚上觉得很闷热。

  夜里3点多,我起来给女儿喂奶,3点半多,女儿吃完了,我怕她吐奶,就把她的头靠到我肩膀上,轻轻的拍打着。正在这时候,突然听到树叶子沙沙的响,脚下的地板上下抖动,我很清醒的意识到地震了!我叫醒丈夫,他迷迷糊糊的说:“不会吧。北京地震还不预报?”这时候我上厕所的弟弟已经打开大门叫我们走,父母也起来了,我们鱼贯而出,我只穿内衣和拖鞋,抱着女儿就往楼下跑。当我从5楼刚跑到4楼时就觉得地已经不是上下抖动而是平行晃动了,人也站不稳了。还听到我家里不知什么东西倒了,哗啦啦的响。我掉了一只鞋,跑倒2楼又掉了一只鞋,到院子里就光着一双脚了。

  周围都是楼上跑下的人们,大家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没有一个人叫喊,更没有人哭。很安静,都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。有的人穿着内衣,有的人披着毛巾被或床单,还有人抱着猫。就这么站了一会,母亲看我做月子的人光着脚,就把她的鞋脱给我穿。这时有人说院子里不安全,叫大家都到马路上去,我们就蜂拥到院子外边去了。我家住的是三里河国务院宿舍,就在木樨地北,门口就是通往钓鱼台国宾馆的路。

  人们这才开始议论,有的说以为大汽车撞墙了,有的说猫半夜里挠门,有的说这是天怒人怨,有的说以为打仗了,反正说什么的都有。5点钟左右开始下雨,越来越大,不知什么人拿来一大块塑料布,大家都站在下面,都用手向上擎着塑料布,弟弟回家拿了两个小板凳让我和母亲坐下来。雨越下越大,人们就这样站着,一脸的困惑,一脸的茫然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
  父亲回家去了,我们都很担心,过一会儿他回来了,带了一辆自行车来,说可以骑车买东西。他告诉我们:家里的碗柜倒了,油盐酱醋洒了一地,自行车也倒了,把牛奶瓶子砸碎了,那时候牛奶是用玻璃瓶装的。电视机差一点就掉地上了,墙面裂了大缝。他给我们把外衣带出来了,还带了几把雨伞。别的问题还不要紧,牛奶没了,小丫头待会吃什么?这可让我犯了愁,大人可以饿,孩子饿了会哭的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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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到了7点多,人们开始想办法弄东西吃,有的回家拿剩东西吃,有的去找地方买吃的,有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袋馒头,还让给别人吃。我正在发愁牛奶,一个人骑辆自行车来了,大声喊着:谁要牛奶!这真像天上掉馅饼了,我们赶快买了2瓶。到现在我还在感谢这位勤快的好心人,在那么混乱的时刻,还能有着清醒的头脑,了解人们的需求,简直比雪中送炭还要管用!我丈夫赶快 回家给孩子热牛奶,幸好奶瓶没打破,看着孩子大口吸奶,我才放下心来。邻居的大妈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盆稀饭来,看到我抱着个小婴儿,知道是坐月子的,一个劲的要给我盛粥,我因家里做了早餐,就谢绝了。

  父亲7点多准时去新华社上班,9点多骑车回来,告诉我们有直升飞机飞出去看情况,唐山附近一片废墟。这时听到广播,说唐山发生了7.8级地震,波及北京。北京有震感。我们原以为地震发生在北京,这才知道震中在唐山。我家住三里河的国务院宿舍,隔壁是中科院地球物理所,听说他们测地震的仪器指针都震坏了。所里人来人往,都是来去匆匆的样子,看样子在紧张工作。

  上午10点多钟,雨不下了,忽然开来了一辆带棚的大卡车,只有一个司机,他跳下车就喊:“新华社的快过来!社里给你们送帐篷来了!”父亲指挥着弟弟和几个其他人一起往下搬,刚卸下车,司机就开车走了。看来新华社的后勤部门还真负责任。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帐篷抬到马路上搭,刚搭了一半,来了一位交警,他说有些妨碍交通,大家又把帐篷向路边拖。这是一顶军用帐篷,还挺大。帐篷搭好后,大家就回家抬床,我家抬了2个小床,我和母亲带孩子住,家里其他人都在外边坐着。别人家也是给老人孩子住。没有人抢地盘,中青年人没一个住帐篷的,那时候人还不像现在这样自私,都互相谦让。

  这时别人也都开始回家拿东西搭棚子,用塑料布和木头搭,把路边的树也用上了。到了下午,各式各样的小棚子的形状都出来了,甚至还有人拿下来一个煤气坛子,准备开伙做饭了。树上也钉了大钉子,上面挂着馒头、窝头和咸菜,看来要长期扎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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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傍晚时有强余震发生,可以看到地下积的雨水在晃动。不知谁家的花盆从楼上掉下来,幸亏没有砸到人。我们站在地下,觉得有点头晕。

  夜里又下大雨,很多家的地震棚都很简陋,到处漏水,我们在军用帐篷里条件好些,但也无法入睡。马路上水哗哗的留,不知谁家孩子的充气玩具冲到了我的床下,慢慢又被冲走了。

 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太阳出来了,帐篷里闷热难忍,大家把帐篷的边都卷起来通风。弟弟妹妹去上班,不久就回来了,都不敢在房里呆,班也上不了,只有父亲没回来。到下午父亲回来了,从新华社食堂买了一大袋馒头。他告诉我们:新华社不知从什么地方请来了一位风水先生,说可以预报余震,说今天下午几点有余震,父亲特地回来通知我们不要回家的。我只记得这位风水先生叫什么铁生,和白卷先生张铁生同名,姓什么我记不得了。堂堂的国家机关,竟要相信风水先生,真是可笑可悲呀!本来新华社搭了台子要批什么周公和社领导的,现在也只好停了。

  

  居委会的老人跑来跑去,尽量帮大家做点事。他们又接到通知,说煤气罐被阳光暴晒会爆炸,就让人们挖个坑把坛子埋到地里,于是大家找铁锨挖坑。我家人胆子大,做饭时就回家去,也没把煤气罐拿下来。

  上厕所要去马路对面,人多排队,后来就回家去上。余震还时有发生,可并没按那个什么铁生预报的点发生。后来的余震小了,几乎感觉不到。人们慢慢习惯了这样的户外生活,送酸奶的每天傍晚把北京特有的坛装酸奶送到每家的棚子边。卖菜的也照常在小区里卖了。公共汽车就在我们的帐篷旁行驶,售票员不厌其烦的报着站名。

  就这样熬到我满月,就赶快买车票去武汉了,无奈武汉太热,孩子头上长了包,我们只好又回了河南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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